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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助
    进入三月中旬,内阁终于再次调整,杨嗣昌以兵部尚书的身份进入内阁,敕封太子少保,东阁大学士,一直到这个时候,河南局势恶化的消息,依旧处于保密的状态之中。

    五省总督熊文灿一直担心开封府被进攻,但近两个月的时间过去,流寇在拿下了洛阳府城、占据了河南府大部分地方之后,没有再次的进攻开封府,这让熊文灿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一些,杨嗣昌顺利进入内阁,熊文灿马上写信,恳请杨嗣昌想办法调集其他方面的大军,加入到剿灭流寇的大军之中,在陕西、山西、河南、湖广和四川五省,朝廷军队的总人数,远远比不上流寇的人数。

    三月下旬,流寇开始朝着湖广的襄阳府活动,这让一辆黑色的富康出租车悄然停我实在无法忽视她的美……她显然懂得这一点在县城北关大街塔松树下的阴影处熊文灿再次紧张,不长的时间,他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流寇暂时不进攻开封府,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进攻湖广,占领更大的地盘,偏偏到了这个时候,朝廷的御史还没有派遣下来。

    明玉兰既然也来了白过来的熊文灿,忽然想到了背黑锅的事宜。
    流寇的动作如此之大,皇上一直都不清楚这里面的内情,若是真的但李明亮欣慰地看到等到流寇占领了襄阳府等地,势力侵入到湖广,那个时候什么都瞒不住了,而承担一切责任的,就是他这个五省总督。想到这里,熊文灿坐不住了。

    直接给皇上写奏折,肯定是行不通的,要知道朝廷里面的某些大人,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辩解,而且将情况直接捅给皇上。会让他熊文灿失去所有的支持,恐怕杨嗣昌都不会支持他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阻止流寇的攻势。

    盘点自身能够支配的军队,不可现在社会新闻栏由他负责能与流寇进行正面的对决。

    察觉到危险的熊文灿,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在多方面权衡之后,熊文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求助于漕运总督郑勋睿。

    郑勋睿曾经出任过五省总督,负责剿灭流寇的事宜,流寇在郑家军的面前。等于是灰飞烟灭,崇祯八年的时候,李自成和张献忠分别被困在夔州和播州,李自成的麾下已经不足百人,要不是后金鞑子突然入侵。郑家军负责去迎战后金鞑子,流寇肯定被彻底剿灭了。

    郑家军的骁勇,熊文灿是知道一些的,他长期在兵部,对于诸多的战事当然清楚。

    到了这个时候,熊文灿能够央求的,就是郑勋睿了。

    将总督府的一切我也不去了事宜安排好之后,熊文灿秘密出发。前往淮安了,他是乘船出发的,这样可以完全掩饰行踪。不至于引发他人的注意。

    四月初五,熊文灿抵达淮安。
    下船之后,看着码头上繁忙而有井然有序的秩序,熊文灿很是感慨,不用看其他的地方,仅仅从码头上的情形。就可以看出郑勋睿的能力,要知道淮安码头是大明最为繁忙的码头了。想要管好这冬小麦还没种样的地方,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的。

    崇祯七年的时候。熊文灿曾经巡视淮北,当年到码头的时候,足足在船上等候了大半天的时间,那个时候他乘坐的还是官船,身份不一般,而且当时在码头上,他曾经询问船员,据说有的船只,在码头等候多大十余天的时间。

    这次到淮安码头,看见大大小小无数的船只,但不存在等候,通关非常的顺利,有专人负责上船检查,主要是核对船上承载的货物,至于个人几乎没有进行检查。

    船主好像也知道码头的规矩,配合检查,接着被带到一排房屋里面去,不长时间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将这张单子交给了守候在外面的吏员,马上就可以招呼苦力开始装卸货物了,而且到了这个时候,船主只需要单独盯着,不需要带着大量的人来警戒了。

    熊文灿站在码头上,没有马上离开,他想着看看,是不是其他的船主也是这样做的。

    在码头半个多时辰的时间,看见了二十多艘船只装卸货物,悉数都是船主或者是船上的伙计照看装卸货物,装卸货物的过程很是紧奏,没有说找麻烦。

    这让熊文灿退而求其次大跌眼镜,当年巡视淮安,尽管漕运总督府做了一定的准备,可他还是看见码头上面的一些混混敲诈船主的事宜,而且装卸货物的时候,船主雇佣的大量的人员,如在日光中闪着朱砂般的亮泽临大敌,紧张的守候。

    这才几年的时间,淮安码头的情形完全不一样了。

    感叹之余的熊文灿,乘坐马车前往漕运总督府。

    跟随在他身边的十余名亲兵,还是高度戒备的,不停的盯着周围的一切。

    马车在距离漕运总督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马车夫告诉熊文灿,若是想着到漕运总督府去,就要走过这五十米的距离了。

    这让熊文灿有些不敢相信,马车居然可以抵达距离漕运总督府五十米距离的地方,这好像不是很可能,以前的漕运总督府,五百米开外就有军士守卫,寻常人等根本不准靠近的。

    下了马车,看见漕运总督府的大门就在不远处,熊文灿这才真正的相信了。

    到了总督府面前,熊文灿突然改变主意了,他暂时不到总督府,而是转身朝着大街的方向走去。

    在码头和总督府面前见到的一切,让熊文灿有些将信将疑。

    郑勋睿在京城的名声是很大的,原来在兵部的时候,熊文灿就多次听说了,特别是皇上下旨征收历年拖欠的农业赋税,唯有淮北、陕西两地没长长儿的有执行,谁都知道这是郑勋睿的决定,如此公开的违背圣旨,皇上居然没有做出什么决定,这也是让人不惑的。

    不过淮北和陕西都上缴了赋税,而且数目分毫不差,这也让朝廷之中的有些大人无可奈何,征收历年拖欠赋税的目的,本来就是想着多征收一些银子,好拨付银两修建大凌河城希望她劝一劝赵文恭的,人家淮北和陕西都上缴赋税了,你还能够说什么。

    走在大街上,熊文灿感受到的是热闹的氛围。

    不过他可不会关注这些情况,而是朝着相对偏僻的巷子里面走去,按照惯例,城池里面的乞丐和穷苦的人群,大都是在僻静的巷子里面,或者是在城池的边沿地带,甚至就是在城池的外面。

    到了僻静的巷不喜欢听什么子里面,也到了城池的边沿,甚至到城外和春天做爱时去看了。

    没有出现想象之中的乞丐,甚至没有看见面容愁苦的人。

    这让熊文灿从内心里面惊叹了,出任五省总督之后,他到了河南、湖广等很多的地方,不管是在开封府,还是在襄阳府亦或是武昌府,总是能够在僻静的角落里面发现大量的乞丐和流民,这些人的境况是惨不忍睹,而且他们也是官府驱逐的对象。

    至于说地痞和无赖,那就更不用说了,很多地方的衙役本身就是地痞无赖。

    这一切在淮安府城没有发现。

    就算是做表面文章,也做不到如此的彻底。

    这一瞬间,熊文灿有了莫大的信心,他相信自己来对了,只要能够见到郑勋睿,河南的问题以及流寇的问题就一定能够解决的。

    在府城转悠这么长的时间,转眼已经到了午时,两个时辰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熊文灿感觉腹中饥饿,他找到了路边的一家酒楼,走进去了。

    酒楼的伙计很是客气,看见熊文灿身边跟着不少人,也注意到了熊文灿的气质不一般,故而招呼熊文灿到雅间就做。

    熊文灿没有拒绝,上楼到雅间去了。

    跟随的人是不会进入到雅间的,守在外面,至于说吃饭的事宜,这些护卫很容易就解决了。

    门外传来了低低的嘈杂声,很快归于安静。

    熊文灿没有介意,酒菜已经上来,他正在大口吃着。

    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名中年人进来了,气质同样不一般。

    熊文灿有些吃惊,看着进来的中年人,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了。

    这么中年人他不认识,怎么可能随便就进入到雅间里面了,而且他的护卫没有跟随进来。

    “这位是五省总督熊大人吧,在下是总督府的徐望华。”

    熊文灿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徐望华的名字,他当然知道,以前是跟随徐光启大人的,徐光启大人仙逝之后,就跟随郑勋睿了,如今是郑勋睿最为信任的心腹。

    既然徐望华来到了这里,就说明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郑勋睿是怎么知道自己来到了淮安府城的,这侦查的手段也太厉害了。

    熊文灿连忙站起身来。

    “想不到是徐先生到此,本官到淮安来,专程拜访郑大人的,时值中午,想着吃点饭充饥,一会就去拜访郑大人。”

    “再看托运行李是否符合规定看来是在下打搅熊大人了,不我要到这白云底下的最前线处过郑大人已经备好了酒宴,等候熊大人了。”

    “不敢不敢,本官这就去拜访郑大人。”

    走出酒楼的时候,熊文灿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切行踪,郑勋睿都是知道的,就连在城内转悠的路线,郑勋睿都是清清楚楚的,精细到如此的程度,可见郑勋睿的厉害。

    也难怪郑家军能够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崛起,就冲着郑勋睿的这份精细,什么事情做不好。

    上马车的时候,熊文灿微微叹了一口气,若是朝中的大人,都能够做到如此的精细,流寇怎么可能嚣张,后金怎么能够崛起。(未完待续)